㈠ 不查驗健康碼留在那裡干什麼呢
不查核酸健康碼的特殊場所包括哪些?
疫情防控新十條政策提出:
除養老院、福利院、醫療機構、托幼機構、中小學等特殊場所外,不要求提供核酸檢測陰性證明,不查驗健康碼。所以,去特殊地方健康碼還是要看的
㈡ 中國哪幾個地方取消行程碼健康碼了
現在疫情防控到關鍵時刻,堅持動態清零不動搖,我認為除港澳台外都沒有取消行程碼、健康碼。
㈢ 現在去萊商銀行辦業務需要健康碼嗎
銀行辦業務需不需要健康碼?不需要。1.去各地銀行,相當於進入公共場合,有一些正常的防疫要求,比如健康碼和行程碼,不會再附加要求。2.核酸檢測證明更多的是進入火車站需要,因為涉及到人員跨市流動。
㈣ 網上說出行不用健康碼是真的嗎
你好,網上說出行不用健康碼,最少現在是假的,到什麼地方都還是要先看健康碼
㈤ 北京幾號開始不用掃健康碼了
北京幾號開始不用掃健康碼了,北京2022年12月7日開始通知各地方不用掃健康碼了。沒有錯,北京就是從12月七號開始,機場,火車站,碼頭不用查驗健康碼了。
㈥ 有那些地方的健康碼是不用微信人臉也可以登錄的
四川天府的健康碼是不用微信人臉也可以登錄的。四川天府16歲及以下和65歲及以上人員申領健康碼時無需進行人臉識別,可由家人通過家庭健康碼為其申領。
㈦ 固始縣都不需要掃健康碼嗎
不需要,固始縣已經取消健康碼了 嚴格的來說 健康碼小程序已經停用了 所以不論走到哪裡都不需要掃健康碼, 綜上所述 固始縣都不需要掃健康碼
㈧ 行程碼取消了,場所碼和渝康碼什麼時候取消
12月12日00:00,「通信行程卡」微信公眾號宣布,12月13日0時起,通信行程卡服務正式下線。
有人瘋狂點贊:
有人截圖留念:
也有人轉頭望向健康碼,問:你什麼時候下線?
自「新十條」發布以來,健康碼的使用場景急劇收窄。
跨地區流動,不再查驗健康碼。進入商場超市,乘坐公交地鐵,也不再查驗健康碼。
你有沒有類似經歷?走進小區門口,習慣性打開健康碼,和保安四目相對,又默默把手機收回。
大家都不太習慣。畢竟,從2020年2月健康碼上線至今,掃碼、亮碼幾乎成為我們生活的一部分。
上線第一年,僅是騰訊防疫健康碼,累計訪問量就超過650億次。此後兩年,這個數字只多不少。
渝康碼、粵康碼、蘇康碼、隨申碼、北京健康寶……各有一套,紅碼、黃碼、綠碼、灰碼、橙碼、藍碼、彈窗③……層出不窮。
所謂非常時期,需要非常手段。民眾讓渡了巨大的隱私權,支持疫情防控工作。換來的卻是一些地方政府,濫用健康碼作為電子腳鐐。
今年6月,1317名村鎮銀行儲戶被河南健康碼賦紅碼,其中一些人是到鄭州維權,更多人甚至沒有到訪鄭州。
今年11月,雲南曲靖17萬人被賦黃碼,當地12345回應,需5天5檢陰性後轉綠。
緊急權力,易放難收。
如今防疫政策優化調整了,我們該和健康碼說再見嗎?各地政府捨得收回這么好用的工具嗎?或者,健康碼有可能合規化、常態化,成為一項便民而非擾民的互聯網基礎設施嗎?
我們請教了一些大頭,來看看他們的觀點。
隨著疫情防控的結束,原來處於管控目的的健康碼、行程卡、場所碼等,都應該退出了。
疫情防控期間屬於緊急狀態,個人出於公共防疫利益,可以讓渡部分個人隱私,但防疫結束後就沒有理由再繼續追蹤公眾的個人行蹤數據,此前留存的數據也應該銷毀或封存。
與此同時,過去幾年中,政府在推行健康碼的過程中搭建的數據架構和技術基礎設施,也沒有必要完全廢棄。
而且公眾也在使用健康碼的過程中提升了應用數字化工具的能力,尤其那些不熟悉智能手機的老年人,也大多已經學會了基本操作。
因此,在以上這兩個基礎之上,健康碼可以變身,從原來的「管控」轉向「服務」。
比如,它首先可以用在醫療領域,作為一種個人身份憑證,方便大家預約、掛號、付費、取葯等。
也可以轉向醫療之外的公共服務領域,比如用作電子交通卡。這方面,上海的「隨申碼」比較有遠見,在設立之初就沒有叫「健康碼」,就是已經考慮到了疫情結束後可以用作市民的個人電子身份證或電子ID,用來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就醫、辦事、進出博物館圖書館等,未來還可以延展到更多公共服務領域。
可以說,以前但凡需要我們帶卡或帶證的場景,未來都可以用這個電子碼來代替。
比如,原來我們一直抱怨去政府服務中心辦事,需要攜帶各種證明和復印件,那麼未來這個碼與政務服務方面的數據打通之後,我們辦事時只需亮碼,就能替代身份證、戶口本、駕照、房產證等各種證明,起到便捷惠民的作用。
當然,公民也可以選擇不亮碼,仍然出示卡片或紙質證明,自願選擇其喜歡的方式。
某種程度上來說,亮碼比亮身份證來得更安全,機器直接讀取了二維碼後,在後台進行數據比對和使用,減少了經過多個由人工操作的中間環節可能造成的隱私泄漏。同時,應用中的個人詳細信息只有持有者本人可以查看,無需對外出示。
需要特別強調的是,健康碼要實現這樣的轉身,前提是需要對公民的個人信息,按照最少必要原則進行嚴格地保護。
健康碼是核武器,不是常規武器,不能常態化。
今天的個人行蹤軌跡,就是任何一個個人在網路空間最敏感的個人信息,決不能輕易收集和保存,更不能因為便捷性而應用上癮。
過去3年健康碼,是以民眾讓渡巨大的隱私權為代價的,只能作為臨時應急使用,是特定歷史階段的產物。
健康碼出現之初,大家對疫情應對准備不足,中國還沒有《個人信息保護法》。政府應對疫情還不具備基本的數據和技術能力。而隨著抗疫進入常態化,健康碼該刀槍入庫了。
原有的數據都應該及時銷毀。即便特殊場合的特定應用,也應該嚴格限制在公共服務之內,政府背書確保數據安全和不濫用。
尤其是商業企業提供的健康碼、場所碼服務,更是早就應該退出舞台。
尤其是互聯網巨頭,要有真正的敬畏心,不要迷戀健康碼這種突破常規的超級「數據吸塵器」。實際上,自2021年11月1日起施行的《個人信息保護法》真正落地,就已經不應該再有健康碼。現在的健康碼,事實上是超越《個保法》對數據收集的基本原則。
所以,現在雖然遲到點,但是,也算功成名就了。
願以後我們再也不需要健康碼了。
目前在使用的健康碼,隨著疫情防控結束,理應退出歷史舞台。
這種健康碼對個人信息或隱私的實際損害,很難確定,但無疑存在許多不確定性的風險。
最典型的是,今年6月,河南村鎮銀行儲戶被賦「紅碼」的事件。這表明健康碼的個人信息存在被濫用的風險,而健康碼的個人信息一旦泄露,就可能是大規模泄露,風險不言而喻。
根據《民法典》,自然人的個人信息受法律保護,隱私權屬於民事主體的人格權。因此從精神層面來說,當前在使用的健康碼一直都存在爭議。
根據《個人信息保護法》第四十七條,健康碼退出後,也就意味著作為個人信息處理者的有關部門停止提供服務,除非法定保存期限未屆滿等特殊情形,有關部門就應當主動刪除個人信息的。
《個人信息保護法》所規定的個人信息刪除規則,主要是從個人權利角度進行規定的。雖然行政機關可以參照適用,但現有的刪除規仍然不夠具體。
如果國家層面確定要對健康碼數據進行統一銷毀(刪除)處理,有必要制定更加具體的實施規范。
此外,值得關注的是,11月9日,國家衛健委等三部門聯合發布了《「十四五」全民健康信息化規劃》,提出到2025年,「每個居民擁有一份動態管理的電子健康檔案和一個功能完備的電子健康碼」。
這里所說的「另一種形式的電子健康碼」,與我們當前用於防疫的健康碼肯定會有所區別,但究竟會不會是某種形式上的關聯?現在還無法判斷。
12月9日,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綜合組發布《新冠重點人群健康服務工作方案》,方案提出,根據患基礎疾病情況、新冠病毒疫苗接種情況、感染後風險程度等分為:重點人群(高風險)、次重點人群(中風險)、一般人群(低風險),分別用紅、黃、綠色進行標記,顏色不同,服務內容不同。
將以上兩個事件聯繫到一起,國務院提出針對新冠重點人群進行紅黃綠的標記,會不會是2025年全民「電子健康碼」的一個探索,會不會以這次紅黃綠的標記作為一個啟動的契機,我覺得是存在這種可能性的。
㈨ 回廣西需不需要查健康碼
現在全國各地以及鐵路部門已經不再查驗健康碼,因此回廣西不需要查健康碼。
㈩ 現在濰坊市進超市還要出示健康碼嗎
現在應該是不需要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建議戴好口罩,防護好自己,不去人多的地方。